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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某种程度上苏瑜还真的猜对了,司马铭的确对苏寅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于她就算是见到苏苑带着弟弟过来拜访司马家也完全没有朝这个路数上去思考。毕竟江湖人不拘小节惯了,姐姐带着弟弟出门做客也不是没有,再说苏家是苏州富豪,过来凌城行商谈生意的同时和当地的地头蛇司马家打打关系也是人之常情。

因为带着给自家弟弟找个好妻主的心思,苏苑一见面就开始热情地和司马铭打着招呼寒暄着,不过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苏瑜正站在不远处对着她用口型道:“笑得真假。”

苏苑半是无奈半是郁闷的瞅了这个妹妹一眼,等到双方相谈甚欢,司马铭最后吩咐管事送苏家贵客去休息的当口,苏瑜又十分“体贴”地凑上来问道:“大姐,你刚才假笑了半天累不累?”

“滚!”

要赴司马铭所谓“对月小酌”邀请,锦瑟自然不能带着赵寰一起去了,她随便整理了一下仪容,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什么露陷的地方便跟着管家走了。在锦瑟的嘱咐下,几个男人下午逛了一圈司马家后都乖乖地留在司马家的客房内并不到处走动。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自己若非是跟着锦瑟,以他们原本商家夫的身份也不可能在这种地位显赫的世家做客,更别提让那些司马家的奴仆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因此若是强行陪着出席也只会露怯并且和给锦瑟丢脸。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为锦瑟做不了什么,但至少可以不给她添麻烦,只是赵寰和陆尘等人心里还多了一层担忧,即使他们知道锦瑟武功高强,可如今毕竟孤身一人,内心深处生怕她露出真容吃亏,结果一时想多了都有些坐立难安。

司马铭为了招待锦瑟和她套套近乎,但又不想让自己表现的过于热情。她直接在主院中的一处风景极好的凉亭上摆了酒菜,甚至还在一旁焚香和竖了一块屏风,让自己的一个侍君在屏风后抚琴,布置得很是风雅。就见桌上的菜肴用的都是精致的青花小碟盛放,还有两个青衣少年执着酒壶,动作轻盈的为两人布菜和斟酒。

她也是为了刻意显示自己不仅仅是个江湖粗人,更是一个有品位的雅人,免得小弟被对方看轻,可以说为了司马琴她几乎可算是煞费苦心了。结果锦瑟一看这阵势,就觉得司马铭热情洋溢地过了头,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几乎怀疑这位司马小姐是不是认出自己来了,可后来又觉得自己草木皆兵。

其实司马铭看到锦瑟“真容”的当口有点小失望,这妹纸长得也太甜美了点吧,为了怕被熟人认出来,锦瑟还特意用了千面术,恰如其分地显示和放大了她性格中本就软萌的一面,若是寻常人见到自然会感觉到她的无害从而放下戒心,但司马铭别有用心,自然就带着审视的目光来看她了。在她看来,这姑娘的年龄太小了点,长得又过于稚嫩和可爱,完全没有堂堂女儿家的霸道气势,武林世家出来的人总是更欣赏那些彪悍强壮的女人,原本她心目中小弟的良配该是一个浓眉大眼,容貌方正的爽朗女子……不过司马铭转念又想到她如今是为自家小弟找个妻主入赘进来,若是过于强势或者自尊心太强恐怕还不好控制,倒是锦瑟这样的姑娘看起来还有点可以让她仗势欺人下手的机会,至少她长得也算不错,实实在在是个美少女,配得上小弟。所幸锦瑟完全不知道司马铭心里的念头。

想到这里,司马铭又开始热情了起来,主动将她迎到了凉亭中。

“小姐肯赏光一聚,敝人实在是荣幸,这边请,今日你我定要不醉不归……”司马铭一开口,锦瑟就差点没仰倒,这还是那个她记忆中不拘小节的司马铭吗?看到她有些怔愣,司马铭还误以为对方面皮薄,也不在意自己一个堂堂家主过于屈尊降贵,又主动伸手拉着她坐下。

锦瑟白皙的面容上顿时添了一抹红晕,似乎是在害羞,这么单纯的样子,让司马铭对她瞬间多了一份好感。殊不知锦瑟只是故意伪装出这个模样藏拙,实则心里早就警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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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小姐姓商?不知芳龄几何,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什么亲人?”果然,才坐下没多久,急性子的司马铭就和开了连珠炮一样打探起来了。

锦瑟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这台词怎么那么像要勾搭她呢,若非是了解司马铭的为人,她几乎要怀疑司马铭是不是第二个林潇然了。

“在下商安春,今年十三了,普通人家,司马小姐不必这么客气。”锦瑟颔首应对道,她没有多说其他的信息,但司马铭并不介意,毕竟锦瑟和她不熟,再说有些事情光靠说是没用的,得靠观察。

眼下的少女嘴里说着自己年幼,可她举止落落大方,双眸明澈灵透,那一举一动自有一种雍容风华,哪里像个年幼少女?就算面对自己这个司马家主,也没有惯常少年人的惴惴不安的紧张之态,于是看着锦瑟面对她那种淡定优雅的模样,司马铭又从心底里产生了一丝欣赏和好感。

两人又聊了两句,司马铭旁敲侧击问了不少锦瑟的事,偏偏锦瑟如今也是顶着别人的身份,任凭司马铭怎么套话,她也是四两拨千斤,没说几句要紧的,结果绕了半天,司马铭也没能看透她,反而被锦瑟轻描淡写的态度弄得有些找不到方向。

司马铭开始抓心挠肺起来,她素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在锦瑟身上更没有太大的忍耐性,特别是这事关司马琴一生的事情时,想了想,终于忍不住摆出了一些特有的家主威严问道:“你觉得我司马家如何?”

看到她一副摆明了炫耀身家,想听好话的模样,锦瑟不由自主地笑了。

她这一笑,司马铭就呆了呆,因为她完全没想到,这一个女人的脸上居然还可以有梨涡,再加上锦瑟的眼神很纯净,让她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太萌了,让她很想用手指头戳一戳。

司马铭是个标准的江湖世家人物,俊秀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颗不折不扣的女汉子的心。可诡异的是,她明知道锦瑟这样的女人是她向最看不上的那一种文弱少女,可偏偏就总是觉得手欠,很想上去捏一把那粉嫩可爱的脸蛋看看手感如何。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应其实就是一个女人看到萌物时的本能冲动。

忍了忍,司马铭最终还是尽量地展现自己文雅和风度翩翩一面,免得太过粗鲁把对方一个小姑娘给吓跑。

放缓了语气,她和颜悦色地对着锦瑟道:“我对商小姐一见如故,感觉十分亲切,很想让小姐以后常住司马府,干脆做个好姐妹如何?”

锦瑟不解地看着她,她完全迷惑了,面上面对她的盛情邀请也只能婉言谢绝道:“司马小姐客气了,我不过是路过凌城,之后还要带着家人去西塘游玩,恐怕不太方便……”

说着,锦瑟乌黑的双眸湿漉漉的,如此瞅着她,似乎是因为拒绝她的好意而心有不安,微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略显得有些腼腆,声音软软地道:“有负司马小姐的好意,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如等我从西塘回来了,再亲自来司马家邀请司马小姐去京城做客吧。”

这声音,这神情让司马铭一下子捂住了鼻子,哎哟真的是太萌了有没有,简直萌的人一脸血啊,让她险些就中了锦瑟摄魂术的招,直接就一口应了。

毕竟被基因改造后的锦瑟,已经将摄魂术使用得炉火纯青,收发自如,司马铭哪里抵挡得住。其实锦瑟在被司马铭邀请时就本能地觉得她肯定有事相求,而在司马铭让她留在司马家做客时,心里更有了某种猜测。这司马铭该不是想让她做上门妻主吧,可就算不是,她也不可能住在司马家不去西塘办正事啊。当机立断的,锦瑟直接使出了杀手锏,结果这司马铭果然没什么抵御力,让她心里不由地就舒了一口气。

此时,屏风后坐着的一个黑衣俊俏少年却忽然站起身来,让他身边另一个抚琴的男子吓了一跳,见他迈步便不由地想要阻止他,毕竟今日妻主宴请这位商小姐,他一个未婚闺男偷偷在场已是不合规矩,如今若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立即就会让人察觉原来他正坐在屏风后打量这位商小姐。

这位司马铭的侍君也知道自家小舅子应该是对锦瑟有了兴趣,毕竟他在看到她走进来时,浑身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让侍君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独属于少年人的惊艳之色。也难怪,说起来这位少女虽然年纪尚幼,但风仪出众,她一点紧张也无地坐在司马铭的身边,那被夜风吹起的发丝下,双眸明亮如星辰,便是端着酒杯的手也是稳稳的,仪态天生,翩跹宛然,带着雍容自在得让人不敢轻视的风姿,让人感觉到她是个金马玉堂的华贵娇客。

司马琴径直从屏风后出现的行为让司马铭瞬间回复了被摄魂术影响的理智,她有些讶异地看着他,虽然让自己小弟坐在屏风后也是有带着让他相看的念头,但毕竟他是闺阁男子,这般不打招呼的出现在锦瑟的面前,只怕于理不合。锦瑟倒是没什么吃惊,毕竟她没有女尊世界那些对男人的条条框框的约束概念,她心里有些疑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任凭司马琴悄然打量自己,只是端坐着对他微微颔首一笑,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看轻或不屑。

锦瑟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软软嫩嫩的萌妹纸,对着眼前的黑衣冷漠少年的那一笑有多么暧昧,司马琴本来还算强作淡定的脸上不禁就泛起了红色,忽然间就有些局促了。

若是普通的世家,一个未婚男子这样直白地跑出来和一个陌生女子打招呼,三从四德的指责都可以淹没他,但司马铭却很是纵容司马琴,没觉得他不合规矩不说,甚至看向司马琴的眼神依旧带着宠溺和温柔,好像他永远长不大需要人操心一般。所幸她发现到锦瑟看向司马琴的眸光同样没有不悦而带着温和(因为同样是大姐姐看小弟弟的目光),误以为她也对自家小弟有意,心中的喜意顿时怎么也藏不住了。

“商小姐,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小弟司马琴。”

锦瑟于是起身:“在下商安春,见过公子。”

见锦瑟一双黑色的眼睛望过来,明明看起来云淡风轻,却还是让司马琴更紧张和局促了。在没有看到眼前的少女之前,他也曾以为自己更会中意那些风度翩翩,俊朗潇洒的江湖侠女,可就在今晚,在他注视着锦瑟跟着司马铭步入凉亭,看清楚了她真容的瞬间,司马琴就对眼前这个比自己明显小好几岁的少女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了。眼前少女的身形纤细窈窕,眉目如画,没有江湖女子的那种强健体魄,却另带着一股翩然如玉的优雅,没有大周女子所崇尚的英姿飒爽,却依旧雪肤花容,甜美纯净,笑起来甚至可爱到连他都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其实司马琴自从被那些彪悍的强盗女子强迫后,就始终对身形高大壮硕的大女人们甚至江湖女子都有了心理阴影,平日里哪怕看到司马家的身形略微高挑的粗仆女子都会脸色发青,于是如锦瑟这般的看起来毫无杀伤力又娇美可爱的姿态自然轻易地掳获了这位冷漠少年的心。

其实司马琴的心态,司马铭作为姐姐转念一想也能明白,心里顿时对自己的选择更加满意了。

“见过商小姐,今日冒昧打扰了姐姐和商小姐,是我唐突了。”司马琴恢复了情绪后,便也表现出自己武林世家公子的风范来。

“司马公子不必客气。”

锦瑟的笑容依然浅浅的,但是那一双眼睛如同那夜空中的星辰灿烂夺目,让司马琴内心也突然溢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只想将她喜欢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来。姐姐曾说只要他高兴,多少女子都可以为他抢来,但他只要眼前的“商安春”来做他的上门妻主,以后他会好好地待她照顾她。想到这里,司马琴的内心居然隐隐地有些兴奋了起来,泛起了对锦瑟的势在必得之心。

在司马铭的眼里,自己小弟和这位商小姐的初见几乎可说是皆大欢喜,干脆让司马琴也一起坐下陪客,自己则故意找了个借口抽身离开让他们二人得以培养感情,还把那些下人和侍君也同样打发走了。锦瑟毕竟有本身的素养在,即使明知有些不对劲,却也不会放在脸上,因此始终文质彬彬地应对着司马琴的话语,倒是看来相谈甚欢的模样。

司马琴毕竟是个男子,看她模样文弱,白皙纤细,便同样将她当成了书生型的少女,于是言谈刻意的从诗文琴棋上转了过去,借着所谓讨教的名义又让小侍从们清理了一下桌面摆上了一副棋盘。锦瑟只当自己陪着一个小弟弟消遣,便也宽容的陪他下了两局,略微指点了一些他的诗文和棋艺,以她这样一个大周才女的水平出马,自然让司马琴惊艳不已,不知不觉更是倾心。

抬头偷偷地看了她一眼,想到这样优秀的女子却要配自己这般不洁之人,心里骤然间又有些低落了起来。却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自己的事情,也许暂时还不清楚吧,否则依着大周女子的心性,应该也不会这般有耐心地陪着应付他了。

想到这里,司马琴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悲戚,他对锦瑟可说是一见钟情,在没有看到她容貌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有了一定的好感,如今见到她“真容”更是觉得心动,只是若她最后嫌弃自己,哪怕司马铭用强势手段强迫将她留下,他心里肯定也会难受的。想到这一点,司马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眼眶也开始忍不住慢慢地红了起来。

锦瑟自然不会忽略掉他的异样,将手中的黑子丢到了一旁,她微笑着问道:“司马公子怎么了?只是输了两局不用哭鼻子吧。”她也是打趣他,心知他必然不是因为这个而心情不虞。

司马琴怔了怔,被她的话逗得几乎破涕为笑,转瞬间又闪过一丝内疚,想到姐姐居然要强迫这样一个风光雯月的女子,心里着实有些不忍,他生性光明磊落,不愿意欺瞒,即使锦瑟或许不是世家子弟不知道他身上的龌龊事,可他司马琴怎么可以不据实以告,让人以为他们司马家以势压人?

司马琴心里下了决定,内里虽然一片煎熬,却还是宁可忍着这种灼心的感受,咬牙对着锦瑟道:“商小姐,我今日其实还有一事要说。”

锦瑟看着他,满目柔和,这个黑衣少年虽然总是一身强装的冷漠,但她知道他心性淳朴,甚至现在每日穿着黑色也不过是刻意的伪装坚强与冷硬罢了。

“其实我……我曾遇到过一些不堪的事情……被几个女子在赏花时强拖了去污了清白…她们对我做出了不齿的事。所以……如今我已不是处子了。”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可能是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俊俏的脸上又显出几分绝望和无助来,谁知再睁开时却看到锦瑟依旧十分温和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一丝鄙薄。

“我知道,所以呢?”

司马琴没有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了,他有些傻傻地看着她,大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地问道:“你难道不觉得我脏吗?”

司马琴的事情锦瑟当然知道,以她的角度看来,她压根就不觉得这是个事情,如果说司马琴觉得自己脏,那她前世看到的那些整日乱来甚至还去嫖的男人该怎么形容?污水沟里捞出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就当被畜生咬了一口。”锦瑟盯着他的眼睛温声安慰道,“忘了这些事,以后你不会再受这些苦了。”

司马琴和盘托出这些事后,本来还有些微微发慌,但看着锦瑟一脸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后,他反而有些懵了,怎么没有意料中的不屑鄙薄也就罢了,她竟然还称呼这事情只是“被畜生咬了一口”?

看着眼前少女满是善意的双眸,司马琴眼泪涌了上来,嘶哑着声音说:“谢谢你。”这一瞬间,他心里下了决定,他一定要恳求姐姐将她留下,将她变成自己妻主好好地爱她。

可正在这个瞬间,锦瑟瞳孔猛烈收缩,大叫了一声:“小心!”

只见凉亭上猛然出现一道黑影,疾速降下!而锦瑟出声的瞬间也已经同时伸手,一把抓住司马琴的手臂,使劲儿往自己身上一带。身子的平衡被陡然打破,在锦瑟的掩护下,司马琴被她一拉,两人顿时双双扑倒在凉亭外。

霎时间,一阵巨大碰撞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就见凉亭的柱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忽然倾斜了下来,连带着亭子都整个散架了,屋顶碎石纷纷落下砸落在两人的脚边。

感觉到一阵杀意袭来,司马琴四肢微颤,全身弥漫起寒意。锦瑟则反应更快,从地上一跃而起,凭着一股直觉,她迅速俯低身子,将司马琴朝旁边一带一移,司马琴只觉得有什么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划而过。那冰冷的气息,哪怕隔了两层衣衫仍然沁到了骨子里。

下一刻,就见锦瑟的身影飞掠而出,快如闪电的身手一出手便是直击袭击者门面,饶是那个杀手实力不弱,也是被杀得措手不及了一下,退了几步方才站稳。

杀手轻轻地“咦”了一声,似乎对锦瑟的身手和反应感到惊疑,毕竟在任何人眼里看来,她都只是软妹纸一枚,口中一时忍不住,就啧啧赞叹了起来:“姑娘身手不凡,可就是运气差了点。”

锦瑟皱眉看着对方,那是个身形高挑的年轻女子,蒙着脸也看不清容貌,琢磨着司马铭应该会很快听到这里的动静赶来,锦瑟将司马琴朝身后藏了藏,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那女子淡淡地朝司马铭的脸上瞥了一眼,讽刺的一笑:“偷袭说不上,其实只是想请司马公子跑一趟罢了,谁料出师不利,遇到了你这么一个高手保护他。”她语气中有些无奈,“聪明人就不该自找麻烦,我说姑娘你何必要趟这个浑水呢?”

司马琴自知平日里司马铭身为司马家主,嚣张桀骜,在江湖上也有不少仇人,眼前的女子也不例外,很可能是为了挟持他威胁姐姐这才对他出手。但能够混入司马家的,本身自然武功不俗,司马琴不想让锦瑟陷入这样的危机,他干脆从锦瑟的背后走出,试图将她护在身后:“你既然是冲着我们司马家来的,就别为难我的客人。”

那女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马琴,轻佻道:“司马公子倒是个明白人,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过来打扰公子,可谁让你的姐姐那么心狠手辣,我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就听说她屠戮了我几个姐妹满门。这手段啧啧,说起来不过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姐妹玩了一下司马公子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司马家主何必那么大惊小怪。”

锦瑟一听,心里顿时全明白了,这是上门寻仇来了,可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不过这女子摆明了就是无赖作风,司马琴不过是个少年,她言辞却是毫无顾忌,也是存心带着羞辱之意。

但让锦瑟惊讶的是,司马琴面对她这一番话,面色却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语气愈加冷冽:“那些人死有余辜,杀了她们也不过为民除害。”

虽然努力平静,但话里明显的颤音,证明他远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锦瑟心里忽然就有了怜惜之意,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想让他好受点,司马琴被她这么安抚,强作的坚强差点绷不住,总算忍了又忍才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女子见司马琴还敢如此回嘴,脸上顿时大怒,终究顾忌着锦瑟的身手这才没有直接上前撕了他,但转眼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嘴角一勾,讽刺地笑了起来:“司马公子如今在江湖上可是艳名远播啊,我那几个姐妹一个个的可是身体强健的很,平日里便是被青楼里的小倌伺候,也是时常弄得他们下不来床,司马公子一个人可以伺候她们全部,想必技艺出众,我那些姐妹必然好好地销魂了一把……”说着露骨的眼神还刻意地朝着司马琴的身下望去,“我今日可就是来找机会带司马公子去讨教讨教的,我可是她们的大姐,自然也是要同样享受一下……”

锦瑟简直是听不下去了,直接踏前一步冷声道:“住口。”她眸若春水,却只余冷酷和愠怒,不带一丝温情,声音中更是无形地蕴含了一丝摄魂术,让那女子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终是有些忌惮地对着锦瑟严正以待:“阁下究竟是什么人?”见锦瑟不大,她想了想又看向司马琴不甘道,“今日你也是运气好,身边居然有如此高手保护,下一次…哼…”言罢转身欲走。

司马琴却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司马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他说完,一声唿哨,周围就忽然跳出来了无数的司马家的侍从们,将眼前的女子团团围住,毫无空隙,锦瑟这才明白方才到现在,司马琴都是刻意周旋拖延时间让山庄的护卫及时赶来,否则他怎会忍受着这个女子大放阙词地对他侮辱了半日。

而此时,司马铭也终于铁青着脸色出现了,不过在看到被锦瑟护住的司马琴之后,她的眸中闪过了一丝明显的赞赏和满意,自己司马家的入赘媳妇,怎么可以手无缚鸡之力呢,这姑娘显然也不是个无能之辈,更有实力可以保护好小弟,这实在是意外之喜啊。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